【特傳冰漾】天空塚 -25-

第二十五話 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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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漾漾——!」

  我感覺像是被塞進了一個充滿疼痛暈眩以及噁心的滾筒洗衣機裡瘋狂地旋轉不停,但我知道我只是被一團黑色史萊姆給舉到了半空中而已。

  被強迫吃進那些大概是從黑暗料理界出品的黑暗果凍,喉嚨像是灌進了岩漿一樣滾燙地疼痛著,我在劇痛中聽見喵喵的尖叫,接著我眼角餘光看見綠色的植物纏上了我的腳想把我往下拉,卻又在眨眼間被黑色史萊姆的黑暗氣息隱響而枯萎。

  我隱約間可以感覺到千冬歲與萊恩他們正盡全力攻擊這團黑色史萊姆,但所有的攻擊都像陷入了泥漿裡一樣一點用也沒有。

  那恐怖的聲音又再次出現在我的腦海裡,像是一把很鈍的破爛鋸子在鋸我的腦神經一樣痛得大腦好像下一秒就要爆炸。

  「說話。」

  那聲音像是電流一樣鑽進我耳裡、大腦中、全身上下,我像是在清醒中遭受電擊,我可以感覺到自己完全不受控制地抽搐。我想大叫卻又喊不出任何聲音,一口氣全卡在胸口,使我的呼吸逐漸困難。

  掙扎著想要伸出手時,我才發現原來我戴著老頭公的那隻手早就被黑暗物質給纏繞住,難怪老頭公沒辦法在第一時間張開結界。

  剛剛米納斯在我被抓起來時就已經在慌亂中掉了,現在連老頭公也沒辦法用,而我得拳打腳踢又像打在棉被上一樣一點用都沒有。

  「用你的聲音。」

  那個聲音聽不出來到底是男是女,但那像是唱歌一樣的語調不像以往聽到的精靈的歌聲那樣美好。

  那個歌聲像是毒藥,緩緩地將我推向死亡。

  「說出來。」

  「『封印解除』。」

  感覺湧進口中的黑暗又增多了,感覺有許多小手在抓搔我的喉嚨,使我忍不住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乾嘔。

  「說。」

  你自己不能說嘛!為什麼一定要我說!還有為什麼是那句、封印解除你個頭啦————!

  難不成我說了你就可以得到法杖然後用一疊塔羅牌戰鬥嗎!

  無論如何,台詞不能亂講、封印不能亂解除,尤其是敵人想要解除的封印,這點常識就算是我這村民A也知道啊!

  空間感變得混亂,我看不到柏油路與天空,兩旁像廢墟一樣的住宅也從視線中消失。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被上下顛倒抓著,只感覺腦袋很暈很脹好像隨時都要腦溢血然後爆炸一樣。

  我奮力扭動全身像海豚在彈跳一樣,但這大幅度的愚蠢動作只讓我感覺更加頭暈,不過再怎麼說我也必須讓自己的手掙脫才行,不然什麼都不能做啊!

  模糊的視線裡我可以看到銀色的光線不從我身邊擦過,打進那一團黑色物質中,並造成了它一定的傷害但不大,我好像花了快一世紀才意識過來那銀色的光線是千冬歲的箭。

  很好,千冬歲的箭,要是他能打掉束縛我雙手的黑暗果凍就好了。

  但我注意到千冬歲顯然是怕傷到我所以那些箭都離我有些距離。

  不是說我想被自己的同學射成刺蝟,但我好歹對千冬歲的準度有無比信心啊!有點默契啊千冬歲!

  可惜千冬歲的腦袋裡沒有腦波接收器,我只有再次像條壽司捲一樣強忍下嘔吐得噁心感不斷扭動,終於擦到了一隻飛過來的箭矢,我奮力掙開那黏稠得不可思議的黑暗物質。我感覺在奮力抽出右手的時候好像扭到了手腕,但此時也顧不得那一點疼痛了,我用力拔出釘在旁邊一坨黑暗果凍上的箭,然後在頭昏眼花中狠狠把箭用力刺到掐住我脖子的果凍手上。

  那東西發出了詭異的慘叫,晃動得更厲害了,我祈禱它能把我甩出去,但可惜的是它只把我越纏越緊,我感覺到了胸膛肋骨的壓迫,肺部的擠縮讓我幾乎喘不過氣。

  「漾漾!」喵喵的聲音衝破滿腦袋的詭異呻吟鑽進耳哩,像是煙火在黑暗之中爆炸,標示出了明顯的定位標。

  往聲音的方向奮力揮出手,接著便感覺到一條藤蔓纏上了我的手,我下意識地就死死抓住那藤蔓。

  「太用力拉漾漾的手會斷掉!」

  我聽到萊恩要喵喵快把我爬出來,但喵喵大叫地否決,雖然我很高興他們終於注意到了我的人身安全,但我很想對她說我現在全身上下都痛的像是西瑞用原型在我身上踩過去一樣,其實也不差我的右手臂了。

  就在我們正在人體拔河時,那團黑色果凍像是終於受不了千冬歲的飛箭干擾,發出劇烈的抗議震動。

  瞪著那團不斷扭來扭去的黑暗物質,它逐漸向上拔高緩緩地形成了一個精緻的黑色人體雕像上半身。

  接著色彩便從黑色之中浮了出來,一個長髮女人的上半身就這樣出現在我上方,鐵灰色的四個瞳孔全部都瞬也不瞬地瞪著我,那詭異的視線讓我寒毛直豎。

  接著那瞳孔便轉了轉、將視線固定在我下方千冬歲他們的方向。

  我看著那女人非常緩慢地張開嘴、以非常慢的速度寸一寸打開卻讓我完全無法動彈,幾乎是反射動作,我顧不得刺痛得喉嚨直接大吼出聲。

  「摀住耳朵————!」

  大吼出聲的同時,原本圈在我脖子上的符紙環硬生斷裂,接著便迅速燒成了灰。

  我還沒感受到詛咒一口氣全鑽進我喉嚨裡的痛苦,那鬼族已經開始發出了詭異刺耳的歌聲。

  尖銳的高音粗暴地顫抖著空氣,像是把所有空氣分子都震動長凹凸尖銳的鋸齒,只要撫過肌膚就能感覺皮膚要被那冰冷的稜角劃開,割開肌肉切斷骨頭。

  傳入耳中鑽進腦海的更是比錐子穿破身體的感覺還要刺痛,像是有人將一大把碎玻璃塞進腦袋狠狠地搗碾了幾次,整個腦子在疼痛中感覺好像要從耳朵流出來一樣。

  我痛到連尖叫都喊不出來,但還是可以在那緩慢如喪歌般的旋律裡聽見一聲又一聲的慘叫。

  我知道那是喵喵他們,但我實在太痛了、全身上下的骨頭像是要被那緊緊捆住我的黑暗物質壓碎,腦袋又因為那聲波攻擊無法思考,我現在只能想要是直接失去意識說不定就可以掙脫這痛苦的折磨。

  但似乎是註定要讓我不得安寧,那個聲音又開始在我腦袋裡說話。

  「說。」

  「說了就不會痛了。」

  「說了就安全了。」

  「說了你的朋友也不會受傷了。」


  那聲音像是壞掉的錄音帶一樣,不斷重複著這些話,在我越來越昏沉的意識裡不斷繚繞,但我依舊沒有說出封印解除。

  開玩笑,隨便就被拐著去解封,學長會自己突破封印化身紅眼殺人兔把我先種後殺、再煮再剁啊!

  「不、要……咳!」

  那個詛咒似乎可以限定我說出他們想要的那句話,只要我說別的話就會感覺到有東西在撕咬我的喉嚨,讓我劇烈地咳了起來,吐出滿嘴鮮血。

  似乎是看到我拒絕,那個鬼族唱得越來越起勁了,好像只要唱過關就可以得百萬一樣。

  高亢的歌聲突然轉了個彎,我可以聽出來那旋律不同了。

  接著我突然被那團黑暗果凍轉個身舉高高,我終於可以看清楚底下的混亂。

  喵喵跟萊恩與五色雞都五住耳朵跪在地上,看起來非常痛苦,千冬歲正努力雖然維持著結界但那為繞在他身邊的符紙卻正逐一破碎。

  幸運的是他們身邊的低階鬼族已經全部都成了破破爛爛的碎片,不知道是五色雞的傑作還是這個樂音系鬼族部分敵我的聲波攻擊造成的。

  那變了調的歌聲更響亮了,但意外的卻比剛剛那首造成的疼痛還要輕,只是偶爾在腦袋上戳一下戳一下的感覺……當然也不排除是我已經痛到麻木了。

  還來不及多想,我看著原本皺緊眉辛苦維持結界的千冬歲突然毫不費力地就站了起來,就在我以為他燃燒了自己的小宇宙的時候我終於看見千冬歲的臉是一片慘白,好像有什麼東西鑽進他的血管一樣從耳朵蔓延開一片黑色的紋路。

  他突然拉開了破界弓,瞄準著——

  「喵喵————!」

  在我大吼著咳出血的同時千冬歲的右手已經鬆開了拉滿弓的弦,銀白的箭在我眼中好像逐格動畫一樣以緩慢的速度一寸一寸往前挪動。

  在箭矢插進柏油路發出噹的一聲時一切的速度才又回到正常。

  「西瑞!」

  喵喵尖叫著,聲音因為疼痛而扭曲並且帶著哭腔。

  五色雞頭在最關鍵的那一瞬間檔到了喵喵前面並反射地伸出手架在身前,但因為上一波樂音攻擊讓他的精神無法集中、那間硬的獸爪已經恢復成了普通人的手,銀白色的長箭刺過了他的手掌接著再穿透他的胸膛將他整個人像是標本一樣釘在柏油路上。

  「你這死四眼……」西瑞瞪著面無表情的千冬歲啐了聲,接著便咳出了一大口鮮血,明顯那箭是刺穿了他的肺。

  「歲!」萊恩撲了過去用渾身力氣架住再次拉滿弓的千冬歲,不一會兒兩人便纏鬥了起來,但剛剛的攻擊讓萊恩本身就筋疲力盡,加上那鬼族的歌越唱越亢奮,千冬歲的攻擊也越來越凌厲。

  只見萊恩咬著牙迴轉了身子使勁踢出一腳,將千冬歲直直踹飛撞進了後方的建築物裡,發出了很恐怖的撞擊聲。

  「西瑞就麻煩了。」萊恩對喵喵說了這句就往千冬歲追了過去。

  喵喵趁著兩人轉移戰場的時間為五色雞療傷,但就在這時這時這個應該被割喉的鬼族女人又換了調子。

  比第一首更尖銳更折磨人的歌從她飽滿的黑色雙唇間傾瀉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那聲音像是直接用指甲刮在腦袋上再狠狠刺穿過去一樣,我的眼前一瞬間完全發黑。

  分不出到底是我還是喵喵或是西瑞的慘叫,我感覺喉嚨上的詛咒在歌聲的催化下變得更加劇烈,僅僅擰住了我的喉嚨,好像隨時都會被掐斷一樣。

  我在逐見窒息的痛苦中眨著眼,模糊的視線裡看見一團影子從旁邊的建築物裡飛了出來,軟軟地癱倒在地上抽搐。

  萊恩看起來好像快死了,他的鼻子嘴巴跟耳朵都有血不斷流出來,而逐漸走到他身邊的千冬歲雖然看似完全不受歌聲影響,但耳朵卻也開始溢出鮮血,在他死白的臉頰上留下兩道可笑的血紅。

  喵喵癱在西瑞旁邊動也不動,我完全不感想像她到底怎麼了。

  雖然西瑞已經受了重傷但他還保有著意識在哀號,但我寧可他失去意識,因為傷口沒有治療好的關係他一叫就會同時噴出鮮血。

  雖然在學校早就看習慣了那些血肉模糊,但在自己熟悉、長大的街道上看著自己的好朋友像是壞掉的人偶一樣殘破地頹倒在地上,讓我在恐懼中也感覺到一絲不真實。

  這些火星人是不會死的。

  『他們快死了。』

  在那像是酷刑一樣的疼痛中,夢見的聲音溫柔地腦中響起。

  像是一股溫暖的水流一樣沖刷過刺痛的身體將我緊緊包圍,我的意識深深地沉到了最深處。。

  但喉嚨那咬嚙般的疼痛仍然存在,好像要把我整個人從喉嚨開始吃掉一樣。

  『你也快死了。』

  我可以感覺到夢見的手冰涼涼地撫過我的臉,然後輕輕摀在我的喉嚨上。

  『水妖精透過不完整的水鏡看不清預兆,但我可以。』

  夢見的手覆在眼睛上,一瞬間有許多光怪陸離的畫面閃過眼前。

  『我可以、給你看。』

  『未來。』

  雪白的花。

  像雪一樣撲滿了整個谷地。

  綠色的藤蔓攀在岩壁上像是導火線一樣燃燒而起。

  焰紅火光燒焦了花朵,白色花瓣捲曲成灰。

  黑色的殘缺屍體以及紅色的鮮血四處散落。

  那個人像是雕像一樣在一片東倒西歪的屍體中站得直挺。

  銀色的髮絲隨著白色的殘破花瓣一同飄揚,紅色的眼燃燒著震驚與憤恨的怒火。

  那個人那個人那個人那個人那個人。

  那個人、是——

  血紅的色彩潑過,像是廉價的顏料一樣沾濕了燒焦的柔軟花瓣,同時塗滿了我全部的視線。

  『凡斯的後人。』

  畫面像是突然斷訊的電視機一樣消失了。

  我聽見夢見的聲音,似乎帶著憐憫。

  『你快死了。』

  他又再一次說到,同時移開了本來摀在我喉嚨的手。

  那刺痛刮搔的痛楚又傳入腦中。

  『你只要說出他們想要的字句就可以獲救。』

  我也知道啊!可是隨便說出來之後會死得更慘啊!學長會把我剝皮抽骨吧!

  夢見好像嘆了口氣,我聽得不是很清楚,然後下一秒我眼前的畫面又出現了。

  「褚!」

  我驚訝地看見學長正對著我大喊,背景是破壞得差不多的年貨大街。

  這是現在發生的事?

  我看見學長一邊攻擊那個還在唱歌的鬼族,一邊想把我就下去卻始終抓不到我。

  後面的夏碎學長正維持著結界,將喵喵他們圈了起來,雅多利用水鳴為西瑞控制血流,而雷多則用雷電將仍然處於催眠狀態下的千冬歲困住。

  『他們堅持不了太久。』

  我看得出來,因為我也可以聽見那個該死的鬼族又換了一首歌。

  明顯這首歌攻擊力更強了,連學長也被逼得往後退了幾步,夏碎學長的臉色逐漸變的慘白。

  『再這樣下去你們就要全部死在這裡了。』

  我不要。

  好不容易才把學長救回來。

  夏碎學長也終於能夠離開醫療班的病床。

  千冬歲好不容易跟夏碎學長更親近了點。

  喵喵、萊恩、西瑞、雅多、雷多,我也終於在衰運連連的15年後認識了他們。

  喉嚨裡的騷動又開始了,像是有隻刺蝟卡在喉嚨一樣。

  『說出來,大家就都得救了。』

  許多人的臉孔閃過我的腦海,從老媽到扇董事、甚至連幸運同學都出現了。

  這是傳說中的死前人生走馬燈嗎?

  我這次確切地聽見了夢見的嘆息,好像對我的表現很失望一樣。

  他在我耳邊輕聲說著。

  我不懂他為什麼一直在說服我打開封印毀滅世界,但我又直覺地認為他不會害我。

  『一切都只是選擇。』

  我聽過類似的話。

  在那個該死的萬聖節聖誕節情人節三合一的活動上,可憐可悲可嘆被大家獵殺的傑克也這麼對我說過。

  一切都是選擇的結果。

  上一次在我選擇了學長,將他從沉睡中拉回來。

  那麼這次,我應該選擇什麼?

  『你要為了世界而死嗎?』

  『褚冥漾。』

  夢見第一次呼喚我的名字,我感覺到原本卡在我喉嚨裡的詛咒一瞬間消失了。

  我立刻把握機會扯開拼盡全力嗓子。



    ※



  我感覺到自己整個人往下墜落,接著撞到了一個很硬的東西。

  「褚!」

  學長的咆哮在耳邊像炸彈一樣爆炸,我痛苦掙扎地撐開千斤重似的眼皮,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學長漂亮到不是人的臉孔逐漸從昏暗中浮現出來。

  「學、咳咳!」我想開口叫他,但只聽到自己的聲音像是漏氣的氣球一樣發出咻咻聲,然後又是一口腥稠的鮮血。

  「不要說話,你的聲帶受傷了。」學長緊緊抱著我,我可以感覺到他的手在顫抖,但我不知道他是因為剛剛的魔音穿腦攻擊才會如此不穩或是因為緊張。

  一想到學長會緊張我就忍不住想笑,但為了避免我成為人體噴泉,我覺得我還是不要發出任何聲音比較好。

  「冰炎!那個鬼族貴族——」

  「離開了,不知道為什麼。」學長一腳踢開了擋在路中間的磚瓦,快步走到夏碎學長身邊,「幫他看一下。」

  我偏過頭,看見喵喵已經清醒了,雖然看起來仍臉色慘白但還是努力為西瑞做治療。萊恩臉上的血已經被雅多擦掉了,但臉色慘白得看起來好像隨時都會停止呼吸一樣,千冬歲還是被困在雷電牢籠裡,雖然那些恐怖的黑色紋路還沒消去但也已經不再攻擊了。

  夏碎學長稍微為我檢查了一下後就用符紙做出了跟千冬歲之前做的一樣的紙環圈在我脖子上,我熱辣辣又好像破了洞的喉嚨終於舒服了些。

  「詛咒的傷害我沒辦法再多做治療,萊恩、西瑞跟千冬歲也必須馬上送去醫療班。」皺著眉看著動也不動像是人偶一樣的千冬歲,夏碎學長的紫金色雙眼裡似乎迸出了隱隱殺氣,「跟外面連絡,把隔離法陣撤掉。」

  「已經連絡完畢,伊多也已經早一步讓醫療班待命了。」雷多疲累地靠著雅多的腳蹲在地,雖然雅多看起來一臉想把他踢開的模樣,但依舊什麼也沒做。

  我可以感覺到隔絕陣法正一點點被拆開,原本像是個死城連空氣也不會流動的年貨大街終於捲起了柔柔的風。

  冬天的冰冷空氣灌了進來,讓我忍不住抖了下。

  似乎注意到了我的顫抖,學長擁抱地更用力了,同時血紅色的雙眼也十分認真地看著我。

  他看起來沒有受太多傷,讓我鬆了口氣。

  「褚。」

  學長輕輕吻上我的額頭,讓我下了一跳。旁邊都是人欸!學長你當夏碎學長他們是空氣嘛!

  就在我緊張的想要轉頭看看其他人時,學長用力固定住我的頭,讓我只能看著他。

  他低下頭,微冷的嘴唇擦我我的眼角,看起來像是又要親我的臉頰。

  「褚,你什麼也沒說。」

  用力拽緊了學長的袖子,我克制不了自己渾身顫抖。

  學長他知道、他知道我——

  「我們什麼都沒聽見。」

  我聽見伊多他們跑過來的聲音,而此時那個柔軟的吻最後落在了我的眼瞼上,誰能想到呢,那個冰冷又火爆的學長也會有這麼輕柔的舉動。

  我忍不住閉上雙眼,感受學長的溫熱呼吸噴灑在我臉上,驅散了冬日的寒意。

  他是那麼真實又確切的存在。

  溫柔地使我感到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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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title

你好~我又來了
我覺得好可怕又好刺激
漾漾加油啊 難道他真的說了封印解除?
可是冰炎說他沒說......
希望一切會好起來
對了 前幾回的標題 新年大騷動 之一 那個之一要刪除!
再來挑錯字啦~

快最後面
學長輕輕的吻上我的額頭,讓我(下)了一跳 下為錯字 改正嚇

他低下頭,微冷的嘴唇(擦我我)的眼角,(看起來)像是又要親我的臉頰
字詞怪怪的 可以改得更通順一點

第一段

被強迫吃進那些大概是黑暗料理界出品的黑暗果凍......在眨眼間被黑色史萊姆的黑暗氣息(隱響)而枯萎 隱為錯字 改正 影

前面稍後

模糊的視線裡我可以看到銀色的光束不( )從我身邊擦過

似乎少了 時字

可惜千冬歲的腦袋裡沒有沒有腦波接收器,我只有再次像條壽司捲一樣強忍下(嘔吐得噁心感)不斷扭動

這兩個詞選擇一個用就好

我聽到萊恩要喵喵快把我(爬)出來
應為 拉 字


中段

我在逐見窒息的痛苦中眨著眼,模糊的視線裡看見一團影子從旁邊的建築物
逐見為錯誤詞 改正 逐漸

喵喵癱在西瑞旁邊動也不動,我完全不(感)想想像她到底怎麼了
感為錯字 改正 敢

我看見學長一邊攻擊那個還在唱歌的鬼族,一邊想把我(就)下去卻始終抓不住我

就為錯字 改正 救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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