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本][特工組][Solo/Mendez] Green-Eyed Monster (NC-17)

Fandom: 紳士密令/亞果出任務
Rating: NC-17
Pairing: Napoleon Solo/Tony Mendez 特工組
Summary: 「別動。」粗喘著氣,Solo顫抖地輕聲說道,並且在Mendez揚起頭而裸露出的喉嚨上狠狠咬了一口
棄權聲名: 他們當然不屬於我,否則看在每個宇宙的他們總是實力賣腐的份上早讓他們當場結婚了
傷痕15題:抓傷
NOTE: 亨本拉郎,不喜勿入。本章NC-17,未成年勿入,拜託,我不想被帶去喝茶。
     其實昨晚有先滑壘貼上了Lofter,因此,情人節快樂,各位。



  在第四個身材姣好的妙齡女子甩著一頭烏溜亮麗的長捲髮離開時,Gaby終於忍不住了。

  咬著橄欖,視線上下打量著身旁的同事,平時那股優雅率性的氣質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烏雲罩頂的失落頹喪,總是一絲不苟的溫莎結此刻已經歪歪斜斜地鬆了開來,酒杯被指節分明的修長手指輕扣著,琥珀色的酒液隨著晃動在玻璃杯中繞了一圈又一圈,捲起又小又淺的無聲漩渦,拉扯著男人的思緒一頭墜入醺茫的酒精中。

  即使他如此憂傷頹廢的模樣依舊吸引了不少女性甚至是男性的目光,Gaby卻只想拿出扳手往對方頭上敲一敲,看會不會像那些偶爾鬧脾氣的汽缸一樣恢復正常。

  「你再嘆一口氣,我就把胸針扎到你的大腿上,」瞇起眼,Gaby看著男人愁雲滿布的臉輕哼了聲,「不小心扎得太上面可別怪我。」

  「同事愛去哪了,親愛的Teller小姐?那是我們之間僅存的愛情了。」

  「在你嘆第三口氣的時候就被吹到維吉尼亞州去了。」翻了個白眼,並為Napoleon Solo因為自己的話而差點摔下椅子的表現感到丟臉,Gaby制止了酒保繼續往杯裡添酒的舉動,轉而把一小碗花生推到Solo面前。

  Solo的沉默持續了一陣子,Gaby並沒有因此感到苦惱,相處了這麼多年,  Gaby早已對Solo那副遊戲人間的表象免疫,Solo也開始不再時時在Gaby與Illya面前戴上面具,即使沒有掏心掏肺的坦白大會,他們也早已學會尊重彼此心中看不見的傷痛並給予支持。

  只不過Gaby可從未想過Napoleon Solo有一天會為情所傷,畢竟相比起來,Illya在暗戀Waverly的可能性還比較高一些(雖然光想像那畫面就不舒服)。

  Gaby實際上並不知道Solo的對象是誰,也沒有特意去查,Illya更是完全不想攪和進這件破事。她唯一知道的就是每次Solo回蘭利報到時都滿臉要去約會的得意,但回來後又總是帶著失戀的憂愁彷彿陷入了遲來的少年維特的煩惱,讓人看得只想開車從他身上輾過去再輾回來。

  「你快毀掉這次的偵察任務了。」拿出粉撲補妝,Gaby透過粉撲盒上的小鏡子觀察身後一身皮夾克、左擁右抱、同時不斷灌酒大笑的任務目標忍不住哼了聲,似乎在計算就讓他這樣酒精中毒直接結案的可能性有多大。

  空空如也的花生碗被推了回來,在碗底的胡椒與鹽粒間靜靜躺著一張黑色名片。

  Gaby啪的一聲闔上了粉撲盒。

  「誰?」

  「猜猜。」聳聳肩,Solo手指靈巧地整理好歪斜的領帶,指尖細細撫過絲滑的綢面,將皺褶神奇地一一撫平。

  瞇起眼,Gaby氣鼓鼓地抿著嘴,她早該料到Solo的完美主義不會容忍他因為私事誤了任務,但對於自己一時的上當還是感到不甘心,回答道:「第四個,」看著那些圍繞在任務目標旁個個甩著滿頭秀麗長黑捲髮的女人,Gaby瞪著Solo噴了口氣,有如一台催緊了油門的賽車,「別以為這事完了。」

  「喔,親愛的Gaby,真沒想到妳會如此關注我的愛情生活。」Solo笑瞇瞇地回應道,並且在Gaby撿起名片離座時準確地低頭躲過了往臉上甩來的手包。

  看著Gaby大步離去的嬌小背影,Solo一邊讓酒保再給自己倒酒、一邊忍不住苦笑了起來。

  他的沮喪並不全是演戲,以任務為藉口逃掉了上一次的報到,就只是因為聽到在CIA的眼線說Tony Mendez最近似乎在約會,當Solo回過神時已經搭上了下一班離開美國的班機。他最後還是靠著視訊完成了報到,另一邊Sanders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的脖子擰斷一樣。

  CIA是個專業的國際諜報組織,但作為從裡到外都是秘密的組織,如果說謠言這種東西就是他們存在的意義,組織裡的八卦簡就是他們的日常了,似是而非的戀愛八卦或是CIA十大不可思議都是家常便飯,所以他其實也是打從心底懷疑Mendez在約會的可能性。

  但與Solo不同,Mendez可不是那麼容易引發八卦的八卦製造機,更何況是戀愛方面的謠言,那個男人總是面無表情一副禁慾以及要把生命奉獻給工作的模樣,讓他幾乎在前妻之後成了個戀愛絕緣體,O'Donnell更是時常對著自己的老友叨叨絮絮,似乎就是怕某天發現他孤獨一人死在了一堆快餐盒下。

  因此既然謠言都跑出來了,那多少有一定的真實性。即便如此Solo也不明白自己在逃避些什麼,也不是說他與Mendez互訂了終身還是什麼的。對,他們會在同時在蘭利時一起住在Mendez的破公寓裡、會在按捺不住的時候接個吻、偶爾興致來了還會上床,但那份好感應該還不到談論一輩子的地步。更何況,看看他們幹的是什麼工作,「一輩子」這種詞簡直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最後Solo又多喝了三杯,直到他要伸手去拿第四杯時,一隻溫熱的粗糙大手有如老鷹捕捉獵物那般抓獲了他的手指。

  瞇起眼,Solo扭頭望去看見的是一名冷著一張臉的陌生男子,腦袋上蓋著頂洗得發白的紅襪隊球帽,左眼底下有一道短短的疤,就像是來不及擦去的淚痕,濃濃的黑眼圈讓男人看起來有如隨時都會兩眼一閉昏睡過去。

  被酒精影響得意識矇矓的Solo在看見那雙隱藏在帽簷陰影下的琥珀色雙眼時終於回過了神,勾起嘴角模糊地哼唧了幾聲。

  「抱歉啊,雖然你很辣,我今天心情不好,沒辦法回應你的搭訕。」

  酒保機警地盯著兩個高大的男人,好像只要兩人有要扭打在一起的徵兆,他就要用手裡的抹布悶死其中一方。

  畢竟跟那已經醉到胡言亂語的男人比起來,另一個人看上去比較像是來尋仇的,兩個男人的紛爭原因用五根手指都數得出來,不外乎就是金錢跟女人,而那從頭到尾在喝悶酒的藍眼睛小白臉看起來就是個他媽的禍水。

  球帽男的眉毛皺了一下,酒保的手指也跟著抽了一下,但倒是沒有他擔心的情況上演,球帽男反而還跟他要了帳單,在看到自己遞給他的那一串酒單後一直沉默著的他才哼出了聲。

  最後球帽男跟小白臉還是扭在了一起,兩人雙手糾纏著跌跌撞撞地離開了酒吧,酒保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抹布,想了想還是咒罵著往兩人的後腦杓扔了過去。

  「以後小倆口吵架給我到別處去!」

  Solo在被摔進汽車後座時依舊維持著他快咧到耳邊的笑容,一直到他們抵達臨時安全屋後Solo看上去仍然樂不可支。

  Gaby與Illya不在,事實上連他們的行李都不在,Solo在被男人扔進臥室裡換衣服時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挑起眉,直到一聲簡訊鈴響拽回了他的注意。

  「Gaby跟Illya先行轉移了。」將沾染上酒氣的西裝從頭到腳換了一套,Solo看著在客廳中直挺挺地像棵大樹一樣的男人,「你還要維持那模樣多久?」

  輕咳了聲,男人——Tony Mendez——終於摘下了那看上去在洗衣機裡飽受折磨的棒球帽,露出了因為汗水而糾纏在一起的柔軟黑髮。

  「你哪裡得罪了他們要留你一個人善後?」

  聳聳肩,Solo無聲地靠近Mendez身邊,看著對方不知從哪變出了一條濕紙巾,擦去了臉上大部份的妝,露出那熟悉的輪廓,微笑著遞出剛剛在臥室的附設浴室裡準備好的的熱毛巾:「你又是為什麼在這裡?」

  接過毛巾的手頓了下、或許不到一秒,但依然被Solo敏銳地抓住,下一瞬間他已經抓住了那隻想要縮回去的手掌,另一隻手用力攬住Mendez的後腰往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拉,那直撲而來的重量讓Solo向後退了幾步,用力撞上了後方的牆面,險些把上方一小幅風景畫給撞了下來。

  Mendez反射地將另一隻手隔檔在自己身前,不一會兒便被用力扯了開來,他的雙手被Solo緊緊抓住,兩個人無聲地互相瞪視著,有如在戰鬥中對峙的野獸。

  Solo的視線在Mendez卸了一半的眼妝上溜過,原本作為黑眼圈之用、此刻已經糊開的黑色眼影在他的眼下暈開的樣子就像是被誰給用手粗暴地擦抹過,想像著Mendez因為粗魯的對待而喘息的模樣,使Solo的喉嚨一陣絕望的乾渴。那在黑色間被襯得更加明亮的琥珀雙眼更是幫不上任何忙,它們直直地盯著他,有如劃破黑夜的燦爛閃電,在天空閃過刺眼卻炫目的金色,那刺激他心口又痛又麻的觸電感讓Solo一陣呼吸困難,近乎窒息。

  Solo毫不懷疑,總有一天Tony Mendez會是他的死因。

  出乎預料之外的是,Mendez是先做出行動的那個人。

  帶著菸草味的唇與其說是撞過來不如說是咬上來的,嘴角被牙齒撞破的疼痛像是匕首那般深深刺進了Solo的腦海,將他還流連在Mendez雙眼上的思緒硬生生扯了回來。

  等到Solo用力拽住Mendez的雙手扣在他頭頂上方的牆面時,那在他嘴裡蹭過的舌尖已經滾燙地有如火焰,Solo興奮地喘著氣,往前一步踩進了Mendez的雙腳間,跨步緊緊碾壓著對方磨蹭著,原本氣勢熊熊的Mendez像是嚇到了一般倒抽了口氣,扭頭分開的雙唇發出了色情的水聲。

  下一秒Solo便如獵豹般迅速追了上去,瞇眼盯著留在男人下顎上的水絲,柔軟靈活的舌面在那又硬又刺的鬍子上緩慢舔過,在他緊繃的反應中輕輕咬上那又紅又腫、微微顫抖著的唇瓣,交換著此起彼落的急促喘息,然後再次堵住那彷彿要將靈魂全部打從心底吹出來的嘴。

  Mendez哽咽著任由Solo粗暴的探入,他的下顎開始發痠,但那痠麻的感覺卻更凸顯了唇瓣上用力吸吮造成的鈍鈍刺痛。頭昏眼花間Mendez還能感受到渾身的血液夾帶著滾燙嚇人的熱度向下腹沖去,逐漸膨脹的慾望被困在緊繃的牛仔褲中,同時還被Solo不斷擠壓的刺激令Mendez忍不住扭動起來。

  「別動。」粗喘著氣,Solo顫抖地輕聲說道,並且在Mendez揚起頭而裸露出的喉嚨上狠狠咬了一口,像是在撕咬獵物咽喉的野獸那般,看著自己留下的齒印興奮得不能自己:「我說了,別動。」

  那低吼著的命令讓Mendez渾身一僵,喉嚨上脆弱透薄的肌膚正向他傳來熱辣的疼痛,在Solo的舌尖舔過自己製造出的那圈齒痕時,要害被緊緊掌握的感覺讓Mendez只能像是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樣動也不動,他被緊緊扣在頭上的雙手正因為危險的緊張感而用力摳進牆壁,像是在忍耐恐懼又像是在承受快感。

  Solo的另一隻手隨著他幾乎將眼前的男人吞噬殆盡的熱吻下移時展開了行動,有鑑於男人不愛繫皮帶的壞習慣,Solo得益於輕輕鬆鬆將早已鬆垮垮的褲頭給單手扯開。緊緊頂著內褲布料的半勃陰莖因為Solo手掌的碰觸而更加充血膨大,Mendez在男人壞心地使勁搓揉時難以抑制地呻吟了聲,後腦杓咚的一聲撞在牆面,柔軟的黑髮與粗糙的牆壁沙沙摩擦,Mendez的視線逐漸因為快感而湧出的淚水氤氳一片,在那模糊晃蕩的視線裡,只有那對緊盯著自己、如野獸般凌厲的湛藍雙眼清晰地印入腦海,深深鎖進記憶深處。

  Solo滾燙的手掌離開了那正吐著前液沾濕了布料的興奮慾望,準而摸上了Mendez因為難以忍耐那從身下爬過全身的觸電般的快感刺激而扭起來的腰身。救援特工並不是個特別講求體力活的職業,加上Mendez熱愛快餐速食的壞習慣,即便因為驚人的工作量而維持著好身材,但也不能說是肌肉發達,Solo微笑著,壞心眼地在Mendez腰腹的肚肉上捏了捏,招來了男人惱怒的瞪視,但很快地Mendez就因為那竄到後腰摸上雙臀的手指分了心。

  即使挺起腰想要甩開Solo的騷擾,卻也只是把自己更加送進了男人懷裡,Mendez在恍惚中發現Solo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放開了對自己雙手的箝制,但男人不久前「別動」的命令竟真的讓他維持著雙手高舉的姿勢,像獻祭的祭品那般敞開自己的模樣讓Mendez感到一陣羞恥的尷尬,可他的雙手卻有如被下了咒一般,怎麼樣也收不回來。

  Solo敏銳地注意到了Mendez的不自在,幾乎是立刻就看透了這個平時總是十分擅長隱藏自己——無論是外在還是內心——的男人,對於自身向著他人如此放開的模樣感到窘迫,Mendez那副心裡掙扎身體卻又異常聽話的模樣實在可愛的讓Solo控制不住自己,一個用力便扯掉了對方鬆鬆掛在腰上的褲子,並連著他腳下踩著的那雙過大的破舊球鞋一起踢得老遠。

  「Solo!」勃起的陰莖被牛仔褲頭與拉鍊迅速擦過的刺激讓Mendez忍不住驚叫出聲、原本緊繃的身子也像是電到似地彈了下,隨著一聲近乎抽咽的喘息,高大的身軀彷彿在瞬間被抽去了所有力氣與支撐,但即使膝蓋發軟高舉的雙手痠痛不已,顫抖的雙腿間高高勃起挺翹的陰莖卻仍得不到任何解放。

  輕笑了聲,Solo滿意地看著自己造成的混亂,總算是拉下了Mendez維持同一姿勢太久而僵硬顫抖的雙手,讓他勾住自己的肩。Mendez幾乎是在手放下的同時失去了所有力氣,向下跌落的感覺讓他反射地勾住Solo的頸子,同時舉起一腳勾上對方的腰腿,像是墜落的人緊緊抓著救命的繩索那般。

  Solo任由Mendez緊張地攀住自己,慢條斯理地脫下自己的外套扔到地上,並且鬆開了領帶,優雅挽起袖子的模樣看上去就與平時下廚時沒什麼兩樣,Mendez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但下一秒的天旋地轉後他就被放倒在地,頭枕著Solo的外套瞪著沾有奇怪污漬的天花板。

  「臥室就在那裡。」低哼著,Mendez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感謝CIA定期繳交的水電費才不至於暖氣供應被切斷,木頭地板並沒有涼到令人不適,但過於堅硬的平面對他的腰可不是什麼好事。

  「我知道。」眨眨眼,Solo咧著嘴將Mendez抓了回來,「但我忍不住了。」

  低下頭,Solo精準地吞下了Mendez脫口而出的抗議,並在他因為深吻而幾乎被自己奪去呼吸的恍神中,沿著頸子緩緩下移,叼住了那片被自己咬出牙印的皮膚,同時挺動腰部,壞心眼地隔著自己的西裝褲與對方一層薄薄的四角褲,磨碾著Mendez勃起應痛的陰莖。

  Mendez被快感折磨地渾身顫抖,但Solo像是嫌這一切還不夠似地,齒尖隔著襯衫猛地咬住了他飽滿胸膛上的乳珠,在Mendez的驚呼哭喊中,任由自己的舌頭在那肉粒上來回打轉,Solo用著彷彿要從裡面吸吮出什麼的氣勢使勁舔吮吸咬著,可憐的襯衫不一會兒便因為唾液濕透了,半透明的白色布料之下清楚地透出了硬挺的深紅乳頭,乍看之下就像是女人溢乳的畫面讓Solo興奮得無法言語。

  此刻的Mendez已經被撩撥得只需稍稍觸碰便顫抖不已,他的每一根神經都像是被Solo靈活的舌頭與輕巧的指尖貪婪地愛撫過後再放回去似地,對於男人的每個碰觸都敏感得驚人。

  發熱的腦袋無法思考,Mendez只能順從慾望向上挺起腰腹,渴望能在與對方的摩擦中獲得高潮解脫,但下一秒Solo卻壓住了他的腳讓他無法動彈,Mendez惱怒地一腳踹在男人小腿上,可惜因為渾身無力的關係那軟綿綿的一腳不只沒起到作用、還惹得男人笑了出來。

  「你的身體已經太過興奮了,Mendez,放鬆。」

  挪動身體錯開了兩人摩擦的胯部,Solo伸手捏住另一邊的胸乳,粗糙的指頭時輕時重地揉捏著逐漸硬挺的乳尖,並在Mendez拔高失控的喘息中低下頭再次舔吮起左邊飽受折磨的乳珠,在襯衫的摩擦以及牙齒的輕咬下變得敏感得嚇人的乳頭只要輕輕一碰就產生陣陣的疼痛與酥麻,一道道電流彷彿正透過那之下的心臟與血管傳送至全身,從髮尖到腳趾、每個角落。

  Mendez像是終於想起來要反抗似地伸手插進Solo的髮中拉扯著,但無力的手指只是將男人原本整齊的頭髮弄得一片混亂,因為汗水而微微捲起的黑髮摩擦著他的手心,讓他在一波波的快感中感覺像在摸什麼小動物一樣,感到了片刻的舒緩。

  Solo並沒有理會自己髮間的拉扯,尤其感覺到Mendez近乎著迷地弄亂自己的頭髮後更是放任了他的舉動,空著的那隻手則是從最下方開始一顆顆解開了Mendez襯衫的扣子。

  總算是放過了Mendez的胸膛,Solo沿著Mendez那片露出來、向下延伸而去的稀疏毛髮烙下一連串親吻,然後在那因為喘息而不斷上下起伏的腹部上停留,舌尖靈巧地舔過那一道道不明顯的肌肉線條。

  與此同時,他的雙手已經從Mendez四角褲的褲腳中伸了進去,向上用力握住那柔軟濕滑的臀瓣,一個使勁便向上托起了他顫抖的腰,被布料遮掩著的陰莖可憐兮兮地在空氣中無力地挺動,Solo瞥了眼那雙失神的棕色雙眼,跳過了對方興奮到極致的慾望,而是轉往那雙白皙柔軟的大腿。

  把臉埋進充斥著Solo的味道的西裝外套中,Mendez緊緊咬著的不知多少錢的袖子,強忍住喉嚨裡的呻吟尖叫,模糊地抽咽著任由Solo分開了自己的雙腿,一腳勾在他的肩上,右腳則是向半空中軟軟地伸去。

  Solo只要稍微側過頭便可以咬上Mendez大腿內側柔軟蒼白的肌肉,他拉扯著Mendez的右腳讓他伸展開來,著迷地看著那群肌肉在自己的扯動下拉伸著,就像他正由裡到外控制著Mendez的全部,Solo在那片肌膚上吸吮出一個又一個近乎瘀青的吻痕,幾個力道稍重了些的齒痕幾乎要滲出血來,Mendez模糊的嗚咽開始變得尖銳,聽上去就像失控的啜泣,聽在Solo耳中卻是鼓吹他更加賣力的誘惑。

  Mendez在自己的大腿被侵犯的漫長時間裡,只能痛苦地挺動自己的腰,試圖想要緩解自己脹得發痛的陰莖,但他所能做的只有操進一片虛無絕望的空氣裡,因為前液而溼透的四角褲開始因為空氣變得冰涼,但非但沒有緩解他滾燙的慾望,反而只是刺激得他更想要操進什麼、或是被什麼操進來。

  咬著Mendez的小腿,Solo像是想把他整個人給吃下肚裡,瞇起眼欣賞著那從頭到腳沾滿了自己的氣味與唾液、近乎崩潰的男人,他心底的野獸終於發出了滿足的哼聲,並且湧起了一股更深切更黑暗的渴望。

  「Mendez……Tony、」Solo喘著氣呼喚道,「Tony,看著我。」

  那本在海嘯般的快感與Solo的味道中苦苦掙扎的男人在聽見自己的名字時猛地回過了神,看向了呼喊自己的Solo,那總是湛藍明亮的雙眼在陰影下看起來宛如沼澤一般濃稠黑暗,他微側著頭在Mendez的小腿上輕咬,但與他對視的雙眼卻不能挪開。

  Mendez看著Solo一點一點地彎曲著自己的腿,直到他的舌頭咬上了與自己高大的身軀與之不成比例的纖細腳踝,Mendez終於嗚咽著高潮了。

  他在攀上高峰時渾身痙攣,濃稠滾燙的精液將四角褲是徹底毀了,並且因為四角褲的遮擋,有一些布料吸收不完的黏滑濁液全都糊在了他的陰莖與雙腿間。

  Solo輕笑著放開了Mendez的雙腳,爬回到他大腿之間,手指頭勾住四角褲的鬆緊帶,緩慢地向下拉扯,一點一點地露出裡面一片濕潤的混亂。

  Mendez正因為猛烈的高潮而渾身脫力,甚至無法阻止Solo將手指插進臀縫間的舉動,他的雙腿也正因為高潮以及那一個個彷彿被點著了的吻痕牙印顫抖不已,整個人就像是砧板上的獵物任人宰割。

  Solo低頭舔去了還半勃著的陰莖上殘留的精液,苦澀的腥味在舌尖上散開,而Mendez則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整個人抽搐了下。從前端開始,Solo一點一點地將Mendez的慾望吞進口中,並且感受它一點一點地在自己唇舌間再次充血膨脹,手指則是掰開了濕滑的臀瓣,摸上了正因為興奮而一開一合的後穴。

  沾著濕滑的精液作潤滑,Solo先是淺淺地探進了指尖來回磨蹭了幾下後,便直接將兩根手指一口氣插到了最裡面,Mendez因為這帶著疼痛的粗暴侵入發出了嘶啞的尖叫,緊繃地挺起了腰像是想要逃離,但卻反而將自己的陰莖更深地戳到Solo嘴中,深深抵進了喉嚨,感受著Solo吞嚥蠕動的喉頭讓Mendez下意識地向後退去,卻只是再次吞下了Solo的手指。

  這簡直就是酷刑。Mendez想起自己在加入CIA時收到了一整本足足有上百頁的風險手冊,裡面列出了各種加入CIA後可能遇上的各式各樣五花八門的危險,但那琳瑯滿目的條列中,可沒有一項教過他被自己的同事壓在地上玩弄狠操時該如何自救。

  「你在走神。」Solo吐出了那根發脹的陰莖,一邊笑著說道一邊吸吮著那不斷漏出的前液,活像是要把Mendez的腦漿從那裡吸出來。

  Solo又加了一根手指,Mendez能清楚感覺到那總是能靈活地撬開各種繁雜鎖頭的手指輕而易舉地打開了他,來回迅速有力地抽送著,摩擦的快感與侵入的疼痛來回交織,Mendez的身軀在這猛烈的攻勢下緊繃著,像是繃緊了的弦,背脊彎曲地有如滿弓,腰腹與大腿勒出的肌肉線條因為汗水與精液閃閃發亮,美麗得令人窒息。

  「So——Solo……啊!」在體內的手指增加到四指時,Mendez已經感覺自己快要可以吞下男人的整個拳頭了,那被完整地撐開後填滿的想像讓Mendez的下腹一陣興奮的痠脹,後穴忍不住緊緊咬住了Solo的手指。

  注意到了Mendez異常興奮的反應,Solo輕笑著抬起頭,啵的一聲吐出了他完全飽脹的勃起,任由那紫紅的龜頭打在自己臉頰上:「你在想什麼?這麼興奮。」手指鬆鬆還住那挺立的陰莖上下套弄,看著Mendez難耐地向上挺腰操進自己手裡的表情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你簡直要殺了我,Tony。」

  再次被呼喚名字的男人狠狠瞪了他一眼,原本癱軟的腳終於找回了力氣,Mendez使勁彎曲著膝蓋,一腳踩在Solo的肩上:「進來,現在。」

  Solo的眼睛幾乎完全變成了深藍,黑得發亮。他迅速脫去自己的領帶襯衫,並單手解開了褲子,一直忍耐著的勃起在他拉鍊拉下的瞬間就頂了出來,Mendez看著那被高高頂起的布料感到一股羞恥的興奮,不用Solo提醒,在他眼神的示意下乖順地將雙腳勾在他腰上。

  幾乎是在Solo徹底擺脫最後一丁點布料的同時他就頂進了Mendez體內,完全勃起並且一直尚未釋放的粗脹陰莖毫不客氣地一口氣插到了最底,將Mendez後穴的那一圈肌肉撐開地像是再一點點就要撕裂開來,堅硬的頂端像棍子一樣狠狠地戳進了最深處,Mendez感覺自己腹部的內臟像是全被頂移位了似的。

  他無聲地尖叫呻吟著,唾液從大張的嘴角流出,將他的鬍子弄得一團糟,Mendez的腦袋隨著Solo一下又一下的撞擊在地板上蹭著,墊在下方的西裝外套恐怕是再好的熨斗也救不回那些皺褶造成的傷害了,而他此刻只能感覺到男人烙鐵般的慾望深深埋在自己身體裡,彷彿要將他徹底剖開又像是要與他合而為一。

  Mendez的手緊緊抱住Solo的腦袋胡亂抓著,那來回摩擦過甬道的滾燙硬挺彷彿永遠不會慢下來,將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推向浪潮的邊緣,夾在自己與Solo腹部間的陰莖也被磨擦得發疼,Mendez忍不住想要伸手撫摸,卻被男人一掌拍開。

  「再一次,Tony,再一次。」

  「你這混蛋……!」嘶啞地啐罵了聲,Mendez最後還是收回了手,在Solo吻去自己眼角的淚水時緊緊擁抱住他,像是在快感翻騰的慾海中緊緊抱住唯一的救命浮木。

  「Tony……Tony——」Solo激動興奮地喘著氣,雙手緊緊扣住Mendez的腰部,在自己挺動的同時將他重重往下一拉,那幾乎是讓他的陰莖在Mendez體內撞擊到了一個全新的深度,並且重重擠壓過了他體內的前列腺,讓Mendez嘶吼著尖叫了起來。

  Solo維持著同一個角度與力道狠狠撞擊著那一點,Mendez的腳趾有如抽筋一般在前列腺被不斷刺激的洶湧快感中用力捲起,那平時總是沾染著各種顏料與菸草味的指尖狠狠地在Solo身上抓過,因為汗水淌過引起的刺痛就像是無數個密密麻麻的吻。

  Mendez在高潮時尖叫著Solo的名字,緊緊絞起的後穴讓Solo也忍不了太久,在Mendez尚未從高潮的痙攣中恢復過來前,持續在那緊繃的甬道裡來回抽插了幾下後便在他體內射了出來,忍了許久的高潮使Solo一瞬間腦袋空白,滾燙的精液持續射了一陣子,而Solo還在高潮中慵懶地磨蹭著溫暖濕滑的肉壁,Mendez丟臉的啜泣著抽搐了幾下,原本已經垂軟的陰莖又流出了一小股溼意。

  Mendez整個人像是泡在水中一樣溼答答的,渾身發紅滾燙、從頭到腳滿是自己留下的痕跡的模樣看起來美味極了,Solo忍不住舔過他腹部上濺到的腥稠精液,舌尖沿著那起伏的胸膛,順著軟軟的毛髮向上滑過,最後停留在那顫抖紅腫的唇邊。

  Solo在那上面輕輕印下了個在此時此刻顯得純潔得不可思議的吻,顫抖的聲音聽上去就像在哭泣。

  「我……」

  Solo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而Mendez的思緒突然飄遠了。

  他們以前從沒這麼出格瘋狂地做愛過,大部分都是在Solo回蘭利報到停留的期間迅速地做個一兩次。

  Mendez不知怎麼定義他與Solo之間的關係,以砲友來說,他們之間的性愛少得可憐,以情侶來說又太過了。在自己離婚前Solo都保持著友好的距離,即使那對眼睛裡依舊透露著露骨的渴望也從未更進一步,Mendez也就假裝沒有察覺,無視了那雅賊對自己的各種撩撥暗示。而在他離婚後,Solo就如同鬆了韁繩的野獸,再也不隱藏自己了,他們第一次做的時候Mendez是真的以為自己要被咬掉一塊肉,但往往也就僅止於此。

  Solo身為UNCLE的一員,滿世界到處跑就是他的生活,而Mendez在以救援專家的身份出任務時也總是忙的腳不沾地,兩人在蘭利碰面的次數其實比想像中的還要少,但Mendez時常可以從自己的那間小公寓看出來Solo住過的痕跡。浴室裡多出來的牙刷、佔了半邊衣櫃的各式西裝、冰箱裡的肉醬意大利麵、綠意盎然一點也看不出來在自己出任務前枯黃地馬上就要死了的盆栽、各種經典的黑膠唱片、甚至偶爾還會冒出來幾幅讓Mendez心臟差點停止的名畫真跡,他們沒有真正義上的住在一起,但卻又好像同居了許久。

  扭頭看向不再壓在他身上、坐到了一旁的Solo,男人的後背慘不忍睹,先不說多久那些痕跡才會消失,Solo恐怕在接下來幾個禮拜都會感覺到背後的火辣刺痛,仔細看甚至還有一兩道抓傷正在悄悄滲血。

  Mendez無法解釋在看到自己的任務地點與Solo的交錯時心底湧起的那股愉悅是怎麼回事,就像他無法解釋在酒吧裡看著女人在Solo身邊來來去去時的惱怒,更無法解釋最後那名線人在男人後頸上刻意留下的細小抓痕為什麼這麼礙眼。

  每個人的心裡都窩藏著一頭怪物。

  而他的,叫作Napoleon Solo。







NOTE:

情人節快樂!!!!!

好久沒開車,真是飆車一時爽,大腦火葬場啊
開到最後只感覺到九彎十八拐都不知道在寫啥了

第三題是抓傷,當初在看到這個題目的時候就覺得不開車對不起這麼色氣的題目
天真如我簡直是智障,最後整個大爆字
唉,其實還有想寫的車沒寫出來,只好放以後了
好久沒寫肉,雖然有點不好吃,但情人節還是請大家吃下這塊肉啦!!!!!!

避免有人不知道這個梗,
標題的綠眼睛怪物就是指嫉妒(或羨慕),出自莎士比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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